第(2/3)页 “……” 是这么回事,你也不能说出来啊。 一台戏真的排下来,很多成见,自然而然也就消失了,韩明求早就不叨咕他了,今天凑过来,算是正式和解,季铭也就混不吝地接下来,算是抹掉之前那点点不愉快。 季铭很快就上去认老师了,都是老师,全是老前辈,这个那个的,要么是台上的前辈,要么是台下的各种头头,人脉就是这么铺下去的,有个脸熟,以后说不准哪里人家说一句话,就能帮你天大的忙——比如审片的时候,比如评奖的时候。 …… 首都剧场三场首演下来,《末代皇帝》正式出圈。 《京城日报》《京城青年报》这些京城市民喜欢订阅的报纸,都开始给《末代皇帝》做整版报道了,全是溢美之词。市民朋友闲得慌的,就想去看看,电话打去一问,没票。 那不行啊。 加场! a、b组混着,有些明显是被骗了,冲着a组的名声来的,结果看了个b组的,回头觉得也不咋地,也没那么玄乎啊,这些报纸啊,一天天的,呜哇呜哇,只知道瞎吹。 但是a组确实也还是加场了,而且他们演员的年龄比较比较小一点,就孙太监韩明求稍微大一点,但这个老头身体挺好,会养生,跟院里保证没问题。 剧场门口长长的派对队伍,弯曲地跟蛇一样——全是来看《末代皇帝》的。 在中国,看话剧火不火,质量高不高,别看其他的,就看那几座大剧院门口的排队队伍——像首都剧场,现场买票的全是持人艺会员卡的,这意味着都是话剧的基本盘,平时京城那么多的话剧,就靠这帮人撑着,谁能指望一个两个季铭呢? 这帮人话剧老饕认可的戏,那就是一般意义上的好戏了。 《末代皇帝》,甚至比杨力新、濮中昕、雷珈他们那一轮的《茶馆》还要受追捧——《茶馆》啊,什么概念,这是人艺的镇馆之宝,长盛不衰的,何况还是这么一批顶级卡斯,都在这个点上被《末代皇帝》压下去一筹。 《末代皇帝》豆瓣专页上,几天后有这么一条评论: “之前慕名去看了《末代皇帝》,评价看分数就行。我主要想说的是,这戏在剧迷那里,都把杨力新版《茶馆》给盖过去了,好不好的,应该都有数了吧?更何况,讲的直接一点,《末代皇帝》这戏,最大的看点,还真就是季铭的表演!说他一个人顶了一个《茶馆》,可能有点偏颇,但也不能说完全没道理。 就是这么牛哔,季铭,以后说话剧的腕儿,他就得算一个了。” 这一类的评价,随着公演场次增加,渐渐多了起来。某乎那条“话剧史上”的顶赞下面,也开始涌现出好些支持者了,而且都是真看过的。问题下面新的回答,也是多了许多认同的声音。 “一个周冲够季铭自称一辈子的话剧演员,一个溥仪够季铭拿一个无愧于心的话剧表演艺术家名衔。” “看了戏的不叫好,那是你不懂戏。” “往后数新中国以来的话剧角色,有季铭的溥仪一席之地。” “去之前绝想不到,竟见证了一道话剧史的新印记。” 各种卖弄文采的断语,比比皆是。 别小看它们,大部分人是从众的,很多人叫好,然后很多人还拿牛哔哄哄的词汇来形容,最后就是留下了一个印象——是真牛哔,非常牛哔。 当《末代皇帝》移师魔都的时候。 沪上老牌报纸《申江服务导报》,在头版给出“旋风来沪,人艺话剧《末代皇帝》今晚沪上大剧院首演”,小标题“公演引万人轰动,被誉为近年最佳”,外加季铭的大头照——就是那张逆光照。 最早是文化报的记者,用了这张图。 后来可能大家都觉得这张图特别有意味,发新闻的时候,都在用它,搞得好像它现在就跟《末代皇帝》绑住了一样,甚至成为一个logo式的的东西。 社会文化版给了一整版的空间。 从人艺谈到季铭,从电影谈到话剧,从名家评论到网友争鸣,最后还有编者按——“编者认为多年来,还未有一台话剧能够引发这么大的反响,也未有一台话剧可以在大众中有这么高的热度,当然,它的艺术性也得到诸多肯定……所以沪上的戏迷朋友,一定不能够错过,因票务紧张,请特别关注相关剧院是否有新的加场信息。” 它们用了“旋风”这个词。 一台话剧,和“旋风”放在一块,可能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儿了。 顾锐看着季铭,一脸感慨。 “不要那样的看着我我,我的脸会像个红苹果。” “……你小子怎么这么能折腾啊?跟个不坐窝的兔子一样,跑欧洲去搞得沸反盈天,回国来这才多久,又搞出这么大动静?”顾锐说的咬牙切齿:“这回我们中心的领导真说了,你得找时间来合作一次。要不你看你排了国话的,演了人艺的,瞅瞅人说的,周冲怎么怎么,话剧圈来了个新人,站稳了脚跟,然后又是溥仪怎么怎么,在话剧史上留名——啧啧,接着你不得来我们中心演一个?怎么着也得搞到世界话剧圈来了个中国人吧?” 季铭翻了个白眼,他还真没有这方面的念头。 去伦敦西区,或者百老汇,他是有兴趣的,完全不同的一个氛围,很能够刺激他的创作欲,但是搞什么世界影响力,就很虚了。 “行啊,您说了算。” 第(2/3)页